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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12 (第4/4页)
一模一样,“一,先发制人。我手上有安藤派几个议员的黑料,足够让他们闭嘴。但这是核选项,用了就撕破脸,后续会更难缠。二,转移焦点。找个更大的新闻盖过去,比如曝光某个跨党派议员的丑闻,或者制造一场外交风波。” 陈淮嘉看着她:“你选哪条?” “我选第三条。”尚衡隶放下手,“让他们出招,然后抓住他们的破绽,一击反杀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:“但这条路最险。一旦失手,你可能会被贴上无法洗清的标签,在日本再无立足之地。甚至可能被遣返,职业生涯全毁。” 陈淮嘉沉默了片刻。 咖啡的热气在他面前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表情。 “你担心我?”他轻声问。 尚衡隶没回答。她转头看向窗外,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下,像眼泪的痕迹。 “陈淮嘉,”她突然说,“如果我现在让你走,回中国,或者去欧洲,避开这次风波。你走不走?” “不走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你在。”他说得很简单,也很坚定,“而且这场仗,不该由你一个人打。” 尚衡隶转回头,看着他。 店里的暖黄灯光照在他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才注意到,他耳边的银链耳夹。 是她送的那对——在光线下微微反光。 她突然伸手,越过桌子,指尖碰了碰那根银链。 陈淮嘉浑身一颤,但没躲。 “知道吗,”尚衡隶收回手,声音很轻,“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。流浪猫,浑身是伤,但对谁都龇牙咧嘴,除了我。我喂了它三个月它才肯让我摸。后来有一天,它被小区里的狗追,我冲出去护着它,腿被狗咬了一下,缝了五针,哈哈,到现在我也有些微微怕狗……猫没事,但它从那之后,见谁都躲,包括我。” 她顿了顿,看向窗外的雨:“我妈说,猫是知道自己带来麻烦,所以跑了。但我觉得,它是怕再给我带来麻烦。” 陈淮嘉静静听着。咖啡店里很安静,只有老式唱机在放玉置浩二的《Friend》,低沉沙哑的嗓音在空气里缓缓流淌。 “我不是猫。”他最终开口,把她的手按住在了耳边。 尚衡隶笑了,自嘲。 “行吧。”她准备抽手,拿起账单,“那就准备迎战。明天开始,你的所有通讯加密升级,行踪报备,非必要不单独行动。我会让森川那边的人也盯着,一有风吹草动……” 她的话戛然而止。 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,她看见对面街区。 快门的光在雨夜中一闪而过。 陈淮嘉也看见了。 他立刻起身,但尚衡隶按住了他。 “算了。”她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让他拍。拍照说明他们还没拿到实质证据,只能用这种低级手段施压。” 她松开手,掏出钱包结账。 动作从容,但指尖冰凉。 走出咖啡店时,雨下得更大了。 两人撑起一把伞,是陈淮嘉带的,深蓝色,足够大,但两人还是靠得很近。雨水敲打在伞面上,发出密集的声响,像某种急促的鼓点。 “尚衡隶。”走到地铁站口时,陈淮嘉突然开口。 “嗯?” “如果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如果我们真的输了,你会怎么做?” 尚衡隶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地铁站口的灯光照在她脸上,雨珠挂在睫毛上,像细小的钻石。 “……这不是英雄豪杰游戏,他们在游戏里愿赌服输,拱手让美人让江山……” “所以你要把我让出去……吗?” “诶,你还真把自己当美人了?我都说了那是游戏,我绝对不会输,就算是输了,我也不会把你让出去……” “共进退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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